里,宇文靖拘在“应该给个解释”的心思里。
宫门上见到文天在星光下走来,英俊高大,似玉中之最盛者,光中最耀眼处。堵塞的地方豁然开朗,宇文靖恍然大悟。
流水般的通畅中,想到一件。
郭村算个什么东西,天儿只在他之上,不在他之下,没有投靠他的道理。
一笺留言,写明防备自己对孙女儿亲事动手脚,看似叔侄关系紧张。但天儿他应该知道,短短的时间内,自己纵然能压得云家退亲,却不会把云家连根撵到天外天海中海。
等天儿回京,他还想要云家这女婿,自己当然大力反对,当然会大力阻挠,但他不会全无办法。
孙女儿也才十一岁,纵然压着她定了别家亲事。离成亲还有好几年,变数犹在。
孙女儿的亲事不是好缘由。
这想法对与不对?宇文靖没有更好的证据来推敲。但他不相信侄子,还能不相信自己当年相中他,此后一直寻找他的眼光吗?
不信别人,也要信自己。
哪怕真是最坏的打算,文天不在身边十几年,让那个女人教的小家子气,确实为孙女儿亲事负气,宇文靖也暗下决心,把文天的壮志激出来,把他昔年的抱负重撵出来。
而侄子们间的争斗,在外人听着家宅地震般,宇文靖心如明镜。文天他吃亏了吗?一直是他压着别人来脾气。为这件更没有反出宇文家的道理。
好意思吗?身为长辈不是一直向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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