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双黑亮的眸子眨也不眨:“我不信家宴上闹的笑话,太师您还能护得住他们?”
那天在场的都察院和大理寺官员不是说的相当明白,这已经不是苦主出不出首的事儿,而是知法犯法,哪怕没有苦主,御史也会弹劾。不然,御史成了失职。
文无忧相信太师的根基非一般世家可比,但是,当时作证的人太多,其中不乏宇文家的政敌。往家里来拜年节、来当客人的,不见得都掏心掏肺。扳倒宇文永华等人,接下来不是文天父女出不出面,而是宇文靖招不招架得住一拥而上的官员。
“唉,这就是我叫你来说话的缘故。”宇文靖叹上一声。
文无忧眨了眨眼,难道是让我和爹爹出面保他们不成?文无忧心底早有答案。保他们不是不可以,但是教训得足。
宇文靖没有这样提出,他接着没说完的话:“自从定下铁一般的家规,不合规矩的子弟,一概自生自灭。很快,孙子辈里出了人材。从那以后,这个家规代代执行,子弟们难免你拼我争,唯强者方能笑到最后。宇文家,也再没有让人小瞧过。”
“那得看您认为的不让人小瞧是指什么?”文无忧愤怒了。这算是对自进回京后,一长串子事情的解释?
“爹爹带母亲和我回京,我相信您知道,本不愿意住进来。所以九房在内宅的屋子,我们没提过。住和月院,是您的招待,也因为出门儿方便,和老宅相隔的有距离,爹爹认为省心些,也却不过您的情面,我们才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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