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才那个瞬间,他突然不想洛云溪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太子就猛的将手抽了回来:“我不看了。”
洛云溪的手僵在半空,一脸哭笑不得:“太子,我没这么闲,跑到皇宫里面来跟你玩这种把戏。”
太子闭上了眼睛,黯哑的开口:“我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
“什么?”洛云溪一听这话,脸上表情十分诧异,“你说什么?”
太子一咬牙,猛的坐了起来。
大手一挥,用力的将他身上的薄被一把就给掀开了。
这薄被一开,里面顿时一股恶臭迎面扑来,熏得洛云溪差点睁不开眼睛。
“这是——”她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太子。却见他身上原本洁白的亵裤上面全部染上了红色的血点,甚至床褥之上还染了一些黄色的液体。
那腥臭的味道,就是床褥上那些黄色的液体散发出来的。
他双眸赤红,盯着洛云溪的眼底全部都是绝望和无助:“听说过花柳病吗?你一定是听说过,却没见过吧?现在知道了,见到了?”
这声音被他压得很低,透着浓郁的恨意和耻辱。
洛云溪的秀眉蹙了起来,突然一切都明了了。
太子不是不愿意瞧病,而是这病他根本就不敢瞧,也瞧不好。
花柳病在二十一世纪都是一个巨大的难题,更何况在这医术还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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