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打上瘾了,一直踢着妈妈瘦削的背,妈妈疼得大哭,可即使那么疼,她还是没有放开他,把他护得好好的。
是后来发现地上流的血越来越多,几个暴徒觉得不对劲,掀开母亲,才发现小小的他肚子上扎了一块玻璃,暴徒们慌了,连忙打电话给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就在外面的车里,他闻言,立即跑了上来,看到亲儿子的伤势,竟是还能冷静的说去私人医院。
后来的事,便是季辞结合母亲的表现,自己猜的了,因为母亲再也没提过他受伤昏迷的一个星期里,她和那个男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季辞猜测是那个男人恐吓了母亲,让母亲不准报警,不准上诉,然后给她一笔钱,带着他滚远点。
但母亲没要那份钱,他记得自己出院那天,那个男人坐在车里,递出一个敞开的背包,里面全是红色的钞票,他对母亲说:这是给你和你儿子的,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有钱可以为所欲为。
多么嚣张,多么混账的话,但那时候的男人对于他妈妈这样大学辍学从农村里出来的女人来说,就是阎王爷般的存在,他们当然惹不起。
唯有最后的自尊傲骨撑着背后的脊梁。
母亲抱着他,嘴角还有被打后留下的淤青,她面无表情的说:不用了,你的钱留给你买棺材吧,以后我们再无关系。
就这样,他们两手空空的离开了那个男人,离开了那个他们住了五年的大房子,开始了他们很艰难很拮据的相依为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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