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字。“爹,对不起!”
猛地这么一大声地“对不起”,吓得沈忠一颤,“团团,你咋啦,病了吗?”
“爹,我好着了,就是——就是你突然不卖豆腐了,我这心里头慌。”
沈忠乐了,他闺女还关心着他呢!一想到闺女没有怪他,沈忠浑身充满了力量。“我是真的想明白了,原本是为了不舍得浪费一麻袋的黄豆就不卖了,但是咱家的杂物房里,这黄豆都快要有半屋子了。唉,我这人重情面,别人说几句好话,我就答应用黄豆换了。这黄豆也越来越多,钱没赚懂啊几个。要是家里头真的揭不开锅了,就把黄豆贱卖了吧。”
其实,沈忠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卖了黄豆,但是来收黄豆的小贩,价格开得极低,沈忠不愿意亏本卖了,所以就搁了快半屋子了。
沈团团严肃地点点头,“爹,我先做早饭,你去阿土叔家里头要债去吧?二两银子,咱家能用一年呢!”
沈忠的笑脸僵住了,“等过了午后吧,早上要债不大吉利,吃了早饭后我先去码头看看有啥活计。”
“嗯,成!”
沈团团去了灶房转了一圈,只有一条昨晚煮的半熟的五花肉。天儿热,沈团团生怕这肉放了一晚要臭了,自家又没有盐了,索性就煮的半熟,也能存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