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看到,任萍萍在季鱼的饮料里放了什么东西。我猜就是兴奋剂。还有,黑衣人半夜闯到酒店,一个个审讯我们的时候,我们都怕得要死,任萍萍却平静得很,还能劝说简教练为大局考虑,答应他们把季鱼除名。这事也太蹊跷了。”
“真的假的?”
“”说话的人突然压低了声音,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四周看了看,加快脚步离开了。
季鱼抓着拉杆箱的手一紧,胸腔内瞬时蹿出一股无名之火。
她没有跟上去问个究竟,她们要继续呆在潜水队,明哲保身,是本能,她也不想为难她们。
季鱼远远看见,任萍萍从水池里出来,裹上浴巾,走回更衣室,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任萍萍去的房间是她以前用过的独立更衣室。
季鱼受不了在公众面前脱衣洗澡,简婕也一直把她当病号看,为了照顾她,特意向队里申请,单独给她准备了更衣室。
这件事,被任萍萍冷嘲热讽了无数次。
此刻,她心安理得地进入更衣室,“嘭”的一声,把门摔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惹来过往人的注视。
季鱼藏身到一个柱子后面,从包里找出墨镜,钥匙,还有她在鲲鹏号上的时候,从郑淙房间里顺过来的那把匕首。
她戴上墨镜,把卫衣的帽子套在头上,因为搬东西,她没有穿蓝色礼服,穿了一套浅蓝色的连帽运动衣。
装扮完毕,季鱼贴着墙,走到更衣室门口,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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