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海上第一名门正派,逍遥派的诞生干杯!”
“好!”季鱼难得遇见这么爽快的人,也是鲲鹏号上唯一不把她当外人的人,心情顿时变得畅快。
两个人一见如故,聊得特别起劲。
许是喝了酒,郑淙竟然把他人生中干得那些渣事,毫不吝啬地抖露出来,多数是他的风流债。
“所以你看,我跟你没什么区别,就算经历过,却跟没经历差不多,没一个能在心里留下点痕迹。经历越多,心就越麻木,到最后也像肌肉一样萎缩了。”
郑淙说的是实话,当然,也是想让她好过一些。
“你这叫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们俩当然有区别。”
“一针见血!”郑淙朝她竖起大拇指,“流水淙淙,我这名字确实取得不对。”
郑淙没再说他的事,聊起很多他们这些年在海上漂泊的经历,最后又扯到了泥鳅提到了那个名字。
“说实话,我倒希望有一个女人,能赛过黑珍珠,把我们船长从禁欲男神的神坛拽下来。这样也就不会衬得我他一妈的一那么渣了。”郑淙已经完全没有把她当外人。
季鱼虽然有些好奇,这个黑珍珠,和那个刀枪不入的船长,到底有什么故事。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转移话题。
“喝完了,来唱你的成名曲吧,《水手点灯》。”
郑淙笑着摇头:“不不,今天换一首,我来教你唱你的成名曲。”
“我也有成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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