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毫无明显的喜悦反应,仅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终于流露出些许不再平和、空白的情绪:“所以呢?死了人也算是什么‘喜讯’?呵,你的内心可真够阴暗啊,难怪是一个只会在背地里幸灾乐祸的废物。”
青罗登时就被她这般言之有理的犀利言语,噎得面色涨红、一时语塞。随后他苦苦压抑着终究不被她诚心待见的委屈与心痛,酸楚地咬了咬牙,垂目悻悻然道:“我承认,自己不该这样淡化并嘲讽那个无辜女子的悲惨死亡。但凡事要看两方面,她的惨死再次恶化了伊赫本就狼藉的名声!现在的伊赫真的算是摊上事了!这……这不正合你的心意吗?也算是为勘六……”
“最终还是会不了了之了吧?”绿罗立即打断道,还冷冷地哂笑着:“哼,民愤这玩意儿……虽然有着不容小觑的力量,但依然需要一定煽动性的‘催化剂’和某些不怕死的‘领头羊’去冲锋陷阵,可惜人人都有顾虑,谁都不愿第一个出头!所以就目前砂隐的综合实力而言,这种无用的民愤完全可以用威逼利诱来轻易平息……除非砂隐在有朝一日能真的强大起来,独步天下、万众一心,到时候方可推翻腐朽肮脏的伊赫!”
这般冷静缜密、现实理性的言语能从一个女人的口中说出,使砂瀑青罗在震撼倾佩的同时,也因眼前女子的谋略和聪慧而感到自惭形秽,然后颔首说道:“夫人说得句句在理,光是一系列尚且没有充足证据的剜心案件、以及一个不够强大的砂隐政权,的确不能一次性就搞垮伊赫,也注定推翻这个家族的大业是一个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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