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听话的好宝宝般,甜糯糯地说道:“嗯嗯,舅母,我明白了。”
“真乖!我们的纱罗妲酱最懂事听话哦!”娴亚见纱罗妲还是一如既往地很配合自己,既不多问也不反驳,心中不免有些窃喜,就连方才还很严冷的神情也都松泛了许多,逐渐恢复成她最为真实的温和如故。
但知子莫若母的她,更深知生性叛逆的儿子还是不太认同自己的谆谆教诲,就忍不住对着悄悄地吐了吐舌头的蝎,斜眼幽幽道:“喂,小蝎,你也得好好地向人家纱罗妲姐姐学学呢。”
不料这“姐姐”一词,却立马引起了蝎某种难以理解的不服气。只见小男孩鼓着腮帮子,炸毛般地大声反驳道:“切!我才不要叫她‘姐姐’呢!!!”
“行行行,反正你无论是身体年龄还是心理年龄……都永远要比人家纱罗妲小一岁哦。”其实,她还想不留情面地再“补刀”一下:即使是同龄的男女,但男性的心理年龄都要晚熟于女性,更何况纱罗妲本来就比蝎年长一岁,且那个心思细腻的小姑娘也比同龄女孩还要成熟些。
然而,身为门佐蝎生母的娴亚,虽在暗中很无奈自家那奶凶奶凶的可爱儿子常常一触即发的火爆脾气,但也因此而时常联想起了曾经在年少时,也同样咋咋呼呼的丈夫。
为此,她是既欣慰又感慨这对父子在性情和气质上的一脉传承,又不禁因心中的甜蜜与和美而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使其棕色的莹亮发丝于砂隐难得拂过的一阵纯净柔和的清风中,盈盈地舞动着经年的青涩与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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