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砂瀑青罗一起办理这件案子,但目前还是找不到任何头绪。”风岚皱眉说道:“简直是……‘完美作案’!在那处至今都让我触目惊心的案发现场,根本找不到任何来自凶手的痕迹,周边也无人目睹过其他可疑人员……”
见风岚的神色愈发难看,另外几人也仿佛能想象得到当时的惨烈场景,皆纷纷感到了一种强烈的不适,特别是风岚接下来犹犹豫豫的描述:“死者……分别是店主松洋泽结,他的妻子松洋媛子,还有两个儿子炜嘉和友彦;一家四口皆陈尸在悬挂着全羊的厨房内,还都失去了心脏……”
一说起心脏,千代和海老藏都面色微易。而后,两人互相看了看,继续安静地听着风岚的陈述:“……而那个头颅被整整齐齐地砍下来的,却是……只有十四岁的松洋炜嘉!此外,他的死状也最为凄惨,根本难以辨认……”
风岚显然不想多去提及那个最不堪入目的尸体了,对具体细节也没再细讲,然后说道:“若不是与他们一家比较熟络的几个邻里,称那孩子的左脚踝上一直有一大块红色的胎记,我们都不敢确定是他……”
“从这种残忍到变态的作案手法来看,很可能……是仇杀。”海老藏凝眸说道:“但死得最惨的,反而是社会关系比较单纯的孩子,这就让人费解了。”
“我觉得心脏的缺失,是一个关键点。”千代一脸肃穆道:“最近,我才听说,那个绿……”忽地,千代瞥了眼一脸询问的儿子,又顿了顿,接着改口道:“砂瀑家也出了一桩血案,但死者是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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