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花,但她只在冬日里开放,所以比较少见,不像依兰罗那般四季盛开。”绿罗颔首道。
紧接着,她如流水般温润的目光,触及着她手中近乎成形的白花,继续说道:“您瞧,这就是我绣在纱罗妲和服上的玉碟梅花纹样式。毕竟……她是这世上,最有资格使用玉碟梅绣纹的女孩子了。将此当作她的生日礼物,理所应当,天经地义!”
……
“就快到了,千代姐姐。”
“呵,这才几天,就到11月11日了。虽然还没到一周,但我也该把小蝎接走了,真是麻烦你了,老弟。”
“别客气,其实这几天,我也常常不在家,倒是纱罗妲那丫头,一直在陪着那个傻小子呢。”
“嗯,你家纱罗妲的确是个惹人怜爱的好孩子啊,下个月她的八岁生日,尽可能让她过得开心些吧。”
……
一路闲聊,话题基本是围绕着下一代。终于,这对人到中年的姐弟,双双来到了这座偌大孤寂的宅邸,即门佐海老藏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