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了,我还以为你眼睛周边的黑晕,只是守鹤对你的影响罢了。”海老藏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又痛又惊。他很心疼纱罗妲一直默默承受着守鹤给她的精神带来的摧残和折磨,也自责自己没能及时发现,并给予她应有的关心和支持,还时常对她摆脸色,让她内外煎熬……
“那时,绿罗姑姑就和我说,如果早早睡下和守鹤君博弈会太过痛苦,那还不如在月光下安静地剪纸,磨练心性、锻炼手脑,以此来打发漫漫长夜。”纱罗妲苦笑着,用小手摸了摸自己蓝眸周围的那种黑晕,忍不住嗤笑道:“因为过了凌晨后,守鹤君的力量就逐渐减弱了。所以,我也爱上了剪米色的纸蝴蝶。毕竟姑姑说过,它的活体是一种不祥之物,就和……我一样。”
就当海老藏拼命忍着眼泪,想要尽力反驳时,只见纱罗妲将那只被自己亲手“毁灭”的纸蝴蝶,高高地举在了头顶上方的圆形窗户前,好让那种“死去”的米色纸蝴蝶,由清冷的月牙对其进行哀婉的超度……
同时,小姑娘含泪笑道:“其实……外公,我真的很喜欢这种蝴蝶,因为我能从它们的身上……找到了……我自己的影子!可不祥之物,终究……不被世人待见!所以在一般情况下,等我剪好了以后,守鹤君也就暂时不调皮了。接着,我再亲手把它们偷偷地毁掉、扔掉,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为什么……不早……不早告诉我?!”海老藏立马将纱罗妲搂在了怀里,厉声哽咽道:“你一个不到八岁的小女孩,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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