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去问她有没有听到自己方才的诚挚心声。
“蝎,等一下。”突然,纱罗妲径直走到蝎的面前,然后凑到他到耳边,幽幽道:“蝎,我喜欢的男人,不该再是呆萌任性的‘小蝎’了;而我将来嫁的男人,也不该害怕一个人睡哦。”言毕,小姑娘立马转身离去,看她上楼梯时的动作,还有些仓皇和急迫……
很快,纱罗妲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愣在原地,面色愣怔的蝎。
……
“切,笨蛋,原来这才是你称呼我为‘蝎’的真实原因啊。”他哼笑道。只见他洁白的耳根肌肤,早已红得和他的发色一样,毫无差别。
啊啦,那只是外在。其实,还有一种像蜂蜜般的甜味,给轻淡的牛奶增添了一种粉色蜜浪的同时,也开始悄然蔓延在他小小的心房;不仅让他品尝到了一种流连忘返的美妙滋味,更让他坚定了那个有关她的粉色的梦——
即那个让他自己和纱罗妲在未来,变为他自己父母那样的绮梦!
……
“你的梦,早已支离破碎。那她呢?那孩子……真的在未来,能完成你致死都未曾实现过的那个‘粉色幻梦’吗?”
在门佐海老藏的房间里,他还未正式就寝,而是盘腿端坐在其叠得整整齐齐的米色被褥上。此时,他在其激烈颤抖的粗大双手中,正颤颤巍巍地捧着一张小小的照片。
乍一眼看,那是一张在左下角有明显残缺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