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来背负,以此减弱人内心的自责或苦闷。”纱罗妲淡然一笑,说道:“就比如……有人起晚了,他不会怪自己不操心,而是怪别人不叫醒他。这样,他就觉得没那么难受了,是吧?”
接着,她竟然露出了一抹根本就不属于孩子的一种冰花般的冷淡笑容,并用格外空灵的声音,幽然道:“……这就是人类趋利避害的本性吧,虽然我还小,但这个道理,我或多或少……还是能明白些的。因此,我也懒得计较。究竟谁对谁错?当事人与替罪羊,心里都有个数,不过是嘴硬罢了。”
就在那一瞬间,海老藏停留在女孩脸颊上的大手,像是被寒冰冻着一样,不禁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抽了回来!紧接着,他另一只握着面签的手,也因骤然失去了气力,而使得握住的面签,轻飘飘地跌落在木地板上……
“外公?”纱罗妲看向他,蓝眸平静得毫无波澜,甚至还露出了隐约的温暖笑容。却在此刻,让海老藏不敢再直视那双远比他自己,要更加清幽明净的眼睛。
“药擦完了,你先歇息,我走了。”海老藏忙别过脸,没有再看她一眼。然后,他又顿了顿,转而帮纱罗妲把那套粉色的被褥铺开。接着,他对她招手说道:“过来躺下,你的手不方便,我给你盖被子。”然而,在此期间,他始终都没有再正眼看她的脸,特别……是她的眼睛。
“谢谢。”纱罗妲轻声道,语调依然平静。
……
当海老藏帮纱罗妲安置好后,他正准备离开。但房间内的另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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