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在四下无人的时候,你叫我‘绿罗妹妹’即可。”
“呵,我与其称呼你为一声亲密的‘绿罗妹妹’,那还不如继续规规矩矩地用‘绿罗姬尊’了。”那“鬼声”喟然道,瘆人的语气里还充满了无奈和酸楚:“不,其实……我更想唤你为‘绿罗’。可惜,你应当不愿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来这样称呼你吧?”
“真是抱歉啊。”绿罗似是叹了口气,低声道:“呵,早已污秽不堪的我,既配不上你,也配不上他。”
“嘿嘿,你这个认死理的傻丫头,就别老提过去的那档子破事啦。而我呢?也只是随口说说罢喽。”那“鬼声”冲着绿罗窈窕的背影,尽量云淡风轻地说道:“而且,你真正该感到抱歉的,绝不是我,而是——”
只听一个类似铁质盒子的东西,似乎被轻柔地放在了地上,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且与那喑哑的鬼声,称得上天壤之别:“姬尊,快回去看看罗砂那孩子吧。接下来,就由我的分…身,来收拾这里的残局。毕竟罗砂和风岚的儿子一样,也因这次的病疫,而不幸‘中招’了。且罪魁祸首,便是——这玩意!”
绿罗闻言后,猛地转过身,却没有看见任何除了那对母女以外的人。于是,她哼笑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了那个铁质盒子。当她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后,直接睁大了青眸,冷笑道:“哈哈,好歹毒呀!”
之后,她将铁盒麻利地收进了衣袖内,并迅速离开了这个即将因蜡烛燃尽而一片漆黑的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