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宇助的私人医生,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子,并无什么异常。
但在杨树林遇刺案中,他竟拿着宇助的切刃造,利索地砍断了毒发的燕庄的左臂,还与宇助像提前串通好了似的瞒着自己了什么,自此让勘六对他总有些不安。
“您怎么……来了?”虽说这人和自己一样,也算宇助的心腹。可勘六不觉得自己今日随宇助一起进入皇居,还被这家伙知道了。且看样子,他好像知道得清清楚楚!莫非宇助又对自己不坦诚了?
“殿下深知您心软,特地让我暗中随同,好在关键时刻助您一臂之力。”田中淡笑道,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呵,时至今日,他仍旧不信任自己吗?这是勘六的第一反应。
田中瞧出了勘六的恼怒,劝慰道:“您别生气,殿下也是有苦衷的。犯不着为这种轻如鸿毛的小事,影响您对他一如既往的忠诚吧?”
“哼,这叫‘轻如鸿毛’?怕是他早已料定南溪会消失!又声泪俱下地把这种作孽差事踢给我,最终害得穗禾……”一番情绪激动下,勘六狂躁地大声道,却在不知不觉中暴露出了些不该为其他太医听到的事情,忙止口,恨恨地砸了下墙面。
“完了完了,这些人,也得被施加‘忆空之术’了。”伴着田中幽冷的言语中,所渗出的一个疑似忍术的名词,那些太医溘然倒地,独留勘六与田中尚且安然。
“你做了什么?!”勘六惊出一身冷汗,难以相信这个小老头竟有这么大的能耐!而他留下自己一人清醒着,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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