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为什么要怕呢?自己刚才是怕,但现在倒是不怕了呢……女孩在脑瓜里暗自思索着。
和那些吓得根本不敢看地上断肢的侍卫不同,仁玉像欣赏玩物一样,垂目观望着这对父女的惨痛结局,甚至……唇漩一抹淡淡的明丽笑涡。
她悠然起身,扫了眼那个俨然精神失常的侍卫,一时目露嫌恶,立马冲另外几个木杖纯粹杵在手中的行杖责的侍卫,淡声说道:“此人毁坏证物,办事不力。拖下去,按律杖责十大板。”
“是……是!”被仁玉冷不防下了新的指令,那些侍卫差点儿就掉了手中被捏得汗涔涔的木杖,避瘟神似的离开那个早已死去的宫女尸体,转而七手八脚地拖起那个烂泥般的侍卫。
哪知仁玉竟冷冷地喝止住那些巴不得逃离的侍卫,冷丽的娇颜上布满了凝霜雕成的不悦:“站住,区区十大板,用得着这么多人吗?一个就够了。其他人,把剩下的十七板子打完。”
此话一出,别说其余人皆大惊失色,连萱都愕然睁眼,仍在捂着绿罗双眼的手即可失力坠落,连带着将怀里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在骤然没了那层庇护的屏障后,一并拖至这个人间地狱……
而这个小小的失误,自此,让绿罗此生都印象深刻地记住了母亲落于自己眼中的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可怕模样——
“那个……王妃娘娘……她……她都死了啊……”一个较胆大的侍卫吞了吞口水,小心问道。
可仁玉冷若冰霜,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冷漠地扫了眼那个死状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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