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一那洪亮浑厚的声音,这次是一个明显听着沧桑沙哑的老妪的声音,朗声宣告了那个同样瞧着虚弱不堪的白衣男子的到来。
由于今夜发生的事情过于沉痛,致使现在,在场大多数人都是木楞楞地回首望向那个正被一身明黄色的漩涡推故尚侍,搀扶着的瘦弱男子,甚至忘记了最基础的行礼。
只见元朔像从天际高月中降临,全身都染着一种冷霜般的色彩,和着时有时无的飞雪,一片一片地剥去着他身上所剩无几的温度。
“那不是皇后,不是。”忽然,他开口道。
紧接着,不顾一旁漩涡推故的劝阻,元朔连她看都不看就推至一边,径直阔步颤巍巍地走向宇助及绿罗正围着的担架,浑然没瞧见推故碧眸中闪现的一丝夹杂着恨意与快意的冷色莹光。
“宇助,绿罗,你们两个,都不许哭。”行至那片死寂的白色旁,元朔若一个在训斥犯错孩子的严父,冷着脸不让地上的少年及少女再流泪。
二人闻声,迟缓地抬眼看向他,洇入朦胧视野的……是一张显然病入膏肓却宁和无澜的俊秀脸颊。
“父皇……”宇助被元朔触目惊心的病容刺痛了红红的眼睛,摇摇晃晃地起身,哑着声音,想要扶住他明知亦将不久于人世的父亲。
父子双臂触碰的一刹那,他登时被父亲藏匿在宽松衣袖下的身体抖动惊得松了手,不料下一秒,脸上突如其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在重重的“啪”的一声刺耳落闭后,紧随的是元朔一顿劈头盖脸的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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