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便要哭鼻子,凭谁也哄不住。”魏隽航笑着道。
是么?魏承霖眼中尽是怀疑,可见他一脸认真,便也半信半疑了。
魏隽航低低地笑着,背着手迈出了门,准备打道回府。
魏承霖连忙跟上,待下楼梯时,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
魏隽航只瞥了他一眼,倒也没有说什么。
翌日,元佑帝突然降下旨意,贬鸿鸬寺卿周懋为八品西延城坑山县知县,着日离京赴任。
从朝廷四品大员降为八品知县,连降数级,实乃自开国以来第一人。
旨意传出,朝臣均大为震惊,私下议论着这向来识时务,连谋逆那样的大罪都能逃得过去的人精,到底犯了什么大错,竟惹得陛下龙颜大怒,直接把他踢出了京城,还一踢便踢去了那个连候职的新科进士都不愿去的坑山县。
虽然在西延前任守备魏承霖的努力下,西延匪乱一扫而清,但是那个地方遭遇匪乱多年,早就破败不堪,可谓百废待兴。
而那坑山县,是整个西延遭受匪乱最严重的地方,如今又是最穷困之地,到那里当知县,与光杆司令也差不多了。
如今,早已经成了官员眼中的“鬼见愁”之地。
此时的周懋,恭敬伏地领旨,嗓音沙哑:“臣,领旨谢恩!”
最后一个字说出后,他阖着眼眸深深地吸了口气。
由八品始,至八品终,兜转半生,终又回到起点。
怨吗?恨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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