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什么,父亲便是不说,他也知道后果。
谋害皇嗣可是死罪,谁也救不了。
却说魏隽航也很快便发现了事情有异,皱眉坐在上首,听着下属的禀报。
“属下仔细查探过,那日确是有人想要偷换太子妃的药,不过不知怎的又放弃了,属下偷偷跟着他,拿到了对方的药渣子请太医查验,发现只不过是宫里太医所开的寻常安胎药,并不是什么阴毒之物。”
“也许是属下想错了,那人中途放弃换药,难不成是发现太子妃所服用的也不过是太医开的安胎之药?”
魏隽航眉头皱得更紧,也是觉得异常诡异,对下属这番猜测,居然也觉得合理。
可是,是谁兜这么一个大圈子,目的又是什么?
他百思不得其解,却忽地又有另一名下属走进来,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他脸色大变,急急便问:“那世子可有事?”
“也是奇怪,不知为何在最关键的时候,那人竟然没有动手,难不成是因为悔悟过来了?”
魏隽航方觉松了口气。
可下一刻,他的脸色便凝重起来。
两桩同样有些古怪的事,让他怎么想也觉得不安,总是觉得有些地方让自己给忽略了。
他大胆地假设,假设两桩事沿着它们原来的轨迹发展下去,会带来什么后果。
首先,最明显的便是长子,他将会在与夏将军的演练当中遭受‘严重意外’,轻则堕马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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