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大理寺?好好的怎会突然给你安排差事?”
“据说是母亲发了狠,瞧不得我整日游手好闲,豁出脸面求到了陛下跟前,才求来这么一份差事。”魏隽航耸耸肩。
沈昕颜哑然失笑。
“陛下竟然也肯了?”
“母亲都求到跟前了,陛下总不好驳回。”魏隽航无奈极了。
“母亲也是一番好意,你可别不知好歹,若是让三弟妹知道了,不定怎么眼红呢!上回也不知她从哪儿听来的,说母亲应了平良侯夫人所求,打算替平良侯求份好差事。为着这事,她还在我跟前嘀咕了一阵子呢!”沈昕颜笑道。
“平良侯的差事也已经有着落了,只是怕与他心里所期望的有些落差。”
沈昕颜无甚兴致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听对方继续道:“如今皇长子病情好转,宫里宫外都松了口气,陛下与贵妃娘娘也算是放下心来了。过几日,贵妃娘娘便会召见赵氏女眷,这赵府也算是渐有了些气息。只可惜那孩子至今下落不明。”
“还不曾有消息么?”沈昕颜好奇地问。
魏隽航摇摇头:“那对夫妇所住之处较为偏僻,甚少与人往来,便是打探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一日寻不着那孩子,贵妃娘娘就一日无法安心,自然,赵氏旁枝也就愈发想方设法欲过继子侄到赵全忠名下。瞧着,这回京城没几日,便已经四处寻着门路了,各房之间的明争暗斗也渐渐地显露出来了。
“对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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