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筋只认死理之人,便是先帝在时也让他三分,由他对上诚王,确是最好的选择不过了。
听他如此说,沈昕颜定定地望着他半晌,想到前段时间他的早出晚归,忽地生出一个念头——难道早前他忙的便是此事?就算不是,只怕也与此事有些关系吧?
如若是真的,今日这一出只怕是准备已久,为的便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扯出诚王与岳平山一案来。
魏隽航心中藏了事,并没有注意到她探究的目光,浓眉紧紧地皱着,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是放心不下。只是,他本就只是负责收集各类消息证据,至于这些证据要如何使用,那就不在他的职责范围,更不是他能过问的。
良久,他揉揉太阳穴,决定去相信皇帝与他手下那些人的布置。
乍一对上沈昕颜探究的眼神时,他便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问:“为何这般看着我?”
沈昕颜深深地望着他良久,望得他浑身不自在,这才轻声问:“我只问你一句,此事不管结果如何,对你可有影响?”
魏隽航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就明白,夫人想来是猜到了什么,只不过是不愿多问罢了。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柔声道:“你放心。”
至于放心什么,他没有明说,而她也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将身子靠过去,枕着他的肩膀闭目养神。
魏隽航搂着她,顺手扯过一旁的毯子覆在她的身上,也阖上了眼睛。
回到府,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