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外套,给唐葵穿上。
唐叔大步在前走, 未曾回头, 朗声说:“若是今后有什么事情,只管来找我, 在我能力之内的, 必定帮你。”
唐葵到家的时候, 唐妈妈已经等了很久, 焦急不安地来回走动。
江竹没有进去, 目送她上了楼。
一直到看到她,唐妈妈才松了口气:“今天这是去哪里了?怎么头发都湿了……”
她拿毛巾回来,给她细细地擦, 擦了半晌,看到唐葵眼睛泪汪汪的,吓了一跳:“怎么?江竹他欺负你了?”
“没有,”唐葵摇摇头,问:“妈妈,你还记挂着我父亲吗?”
唐妈妈给她擦着头发,敏锐地察觉到些东西,手下动作不停:“你知道他如今在哪吗?”
唐葵说:“在西山墓园。”
唐妈妈擦头发的力气大了些,拽疼了唐葵,她喃喃低语:“也对。”
她再不说话,神情落寞,给唐葵擦干了头发,不发一言,上了二楼。
次日,一大早,江竹就打来电话。
省医学会的鉴定书下来,同北城医学会的结果别无二致——不构成医疗事故罪。
与此同时,宁达那边也撤销了诉讼。
据归家探母的周盼盼讲,昨天晚上,有人看到宁达喝的醉醺醺,被从车上拖下来丢到路边,冻了半夜;他瑟瑟发抖地去了卫生室,里面的医生不肯给他输液,只给他开了规规矩矩的感冒药和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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