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料理,不麻烦各位了。”
萧山派有人站起身就吼了起来:“师妹,你逞什么强!这些个锦衣卫在我们手里也讨不了好,杀完了图个清净!”
“就是啊,杀完了图个清净!”满屋子里又喧闹起来,奚月的眸光清凌凌扫去:“那我告诉你,这些个锦衣卫里,泰半也是不想死的。若给他们个机会去选,他们也会乐得门达去死,你们信不信?”
——纵使许多人平常也会收些商户的好处,偶尔也欺负欺负百姓,但不辨是非大奸大恶之徒到底还是少数。
要不然,怎的曾培从前日日在北司骂门达,也没人给他捅到门达面前去呢?
“请诸位都先离开。”她一双美眸冷冷地划着张仪,“我们自己会会这位张大人便是。”
厅中一时无人再与她争,但也无人就此离开。
杨川一喟,目光越过众人,看向八仙桌边端坐不语的殷岐:“师父。”
殷岐拈须叹息,默了默,出言道:“都出去吧,我和你们奚师叔在此陪着你们师兄师妹。”说罢又看向雁山派的众人,拱手,“诸位雁山派的朋友,多谢诸位的好意。可这事,着实是跟雁山派不相干的。”
一众晚辈沉默不言,没人想违背师命,可又觉得这般走了实在憋屈。
正自僵持不下,却是白鹿怪杰一拍桌子:“你们可真磨叽,都不走?那我走了!”说罢就往外走。
这倒令奚月一讶:“爹?”
奚言摆着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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