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跟着她:“那多谢小师妹救我。”
“我没比你们满门弟子都小吧?”奚越冷言。
“那是应该没有,但我们萧山派并无女弟子,所以最小的师妹只能是你了。”杨川有意说笑,但奚越还是不多理会,一味地往前走着。杨川暗自摇头,再度侧身再度拦住她:“请师妹听我一句话。”
“什么?”
“你当真不能让江湖朋友帮你查锦衣卫的案子。”杨川的神情沉肃下来,晚风拂过他的衣衫,飞鱼服褶子齐整的下摆随风轻动,竟让他看上去正气凛然。
他轻轻一喟:“门达若知道你和江湖还有这么多关联,势必找你的麻烦。你那位兄长奚风命丧大海未必与此无关。”
银面具中那双一贯平静的眼睛倏尔一颤。她再度从他身侧绕过:“奚风怎么死的我比你清楚。他不是和江湖联系得太多,是太少了。”
这小师妹真是我行我素。
杨川无奈,只得又说:“那你谨慎些!张仪功夫不错,你出来时教他听出来了!”
话没说完,却见她已施开轻功,曳撒衣摆在夜色中张开,犹如只身姿漂亮的孔雀一般,向驿馆的小楼飞去,将他远远甩在了后头。
奚越疾行至驿馆楼下,抬头望了一眼,自己的房间与杨川的离得很近,当中只隔了一间屋子。她知道方才曾培与张仪都在他那里喝酒,于是心下一掂量,便踏着一楼的窗框借力窜起,直接踹开杨川房间的窗户飞了进去。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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