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来罢。
不容置疑,否则他直接让你找阎王理论!再加上漫天的莫明威压,不管是忠臣还是奸臣滑臣佞臣,这会屁都不敢放一个。
朝堂上是一副光景,殿堂处又是另一番光景。
许多兵士在黄飞虎的带领下,涌进了帝王子嗣和嫔妃才住的后宫别院里,将一干王子公主妃子推推搡搡地赶出来,要带去朝堂。
以往见到他们都恨不得把腰都弯断的卑微兵将,这时候却出手狠辣,谁敢拖延半分就是鞭子抽出。
待他们到了朝堂门口,瞥见了王座之上竟然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就有一名王子怒气腾腾,拨开士兵,指着孔文君骂道:“贼子,你是何人,怎敢坐我父王的宝座!”
这是作死啊!一众朝臣心里转的念头都是如此,更把脑袋压得更低,唯恐殃及池鱼。
果然。
寒光陡临,一截断指就飞在了空中,好像故意一样,飞过了半个朝堂,啪的一声掉在了一个头颅旁。
这个头颅整个朝歌都认得,是纣王的头颅!
被士兵驱赶来的纣王子嗣公主还有嫔妃们,终于看见了亲切的纣王,原本各色表情皆是一滞,就都像进了染缸里,表情变得精彩丰富,像场大戏。
惊叫的惊叫,晕倒的晕倒,还有搞不清楚状况想要伸展正义的,孔文君直接甩出道道寒芒,送他们去阎王那谈谈什么是正义。
“我只说一句。纣王无道,已伏首。现在我是天下共主,要么臣服……”这朝堂上还有谁敢如此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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