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没伤到小兄弟就好。”
孔文君一听张老声音,心里便淌过一段暖流,也不顾手中半举的酒杯,赶忙放下起身做礼说:“无妨,小弟我其实也是一散修,哪有那么容易受伤。张老如果不嫌弃,让我这小侍女起身伺候,张老和二位兄弟落座喝几杯罢了。”
张老听言先是一奇,又见得孔文君旁边的侍女臂弯里,有一只琉璃玉狐正颇通人性叼着个瓷杯学着喝酒,便信了九分。狐狸能有琉璃光彩,必定不是寻常妖族,而孔文君能有此玉狐,必非常人。
再看这侍女起身之时,一副天资绝色,隐有修士才有的光晕泛出。
“哈哈,那倒是老道我看走了眼了。”张老不介怀,到了孔文君近前也不落座,说是有急事马上就走。
原来商朝朝中的太师闻仲也是截教中人,而张老身后的玉面公子古朋义就是从朝中来,带得一个消息:黄河下流又出了涝灾,有百姓流离失所。
所以太师闻仲想托截教的人去黄河下流帮当地百姓处置善后。而张老又见孔文君甚是投缘,便想相邀他一起去做一方好事。
孔文君一听,就有了意动。他本就要修信仰之力,而百姓才是信仰之力最大的根基。不过他又一想,就问:“张老,那阐教的人也会去吗?”
“当然不会去,黄河下游中还有众多的妖族百姓,阐教别看只有七十二贤士对妖族心有不喜,就算是上头……啊哈哈,老朽说多了,小友见笑了。”张老解释完,又用眼神询问孔文君同行否。
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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