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的丈夫,不惜制造假象,让众人怀疑是丈夫杀了自己,时夏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这些画面深深刻入她的脑海。
如果哪天池程干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或许也可以试试这一招。
她给自己换上拖鞋,故意拖长了脚步靠近卫生间,然后将耳朵贴在门上,轻轻唤道:
“哥。”
卫生间内静悄悄的,半晌,巨大的水流声冲入耳膜。
时夏见状,随手抄起茶几上的几个杯子摔碎在地,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她捂着嘴,故意呜咽着。
“好疼。”做戏做全套,她用杯子碎片在胳膊上划了一道,痛感刺激着大脑皮层,她瞬间掉下眼泪,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她正对着卫生间的方向,里面的水流声渐小,感觉到有戏,时夏继续抽泣两声:“哥,你出来吧,我不闹了。”
两分钟后,把手的门锁被转开,池程的衬衫领口开了两叁颗扣子,头发湿漉漉的,神色淡然,比方才恢复了许多。
他默不作声地横抱起她,粗粝的掌心贴着她光滑似玉的脊背,时夏一脸满足地勾着他的脖子,望着水珠从他的发梢滚落,一路滴在锁骨的沟壑处。
这么迷人的男人,应该只有她独享,不该留给任何人的。
池程让她坐在床上,蹲下身找到了床头柜底下的药箱,用酒精消了毒。
触碰到患处时,时夏下意识躲开,被他拽住手腕。
“你还有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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