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对不起,我刚去医生那里说了下左太太最近的情况,她平时都很温和的,没想到……真是对不起,对不起……”
“你说她是……她的监护人是谁?”倪澈颤声问。
小护士陪着小心赶紧回答,“她儿子,叫左今,已经很久没来看她了,可能……不然她不会这么激动的。”
景澄跟倪澈对视了一眼,不由分说揽着她的肩膀就走,“走吧,卢教授说我以后不用再来了。”
“等下——”倪澈走出几步,转过身,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把景澄帮她带在身上预防低血糖的巧克力,走过去放在老人手里,“哥哥给你的,你要听医生的话。”
她说完,转身疾步回到景澄身边,紧紧拉住他的手,“走吧。”
那老人留在她眼里的最后一丝表情,带着晦暗不明的欣喜和期冀,倪澈想起自己的母亲,如果她还活着,也是花甲之年了。她会有白头发吗?会有皱纹吗?会拉着自己的手抱怨她总是离家太久吗?
***
两个人坐进车里,景澄抽出一张画递给倪澈,“卢教授让我画的,给你看看。”
倪澈接过扫了一眼,“这是房树人绘画心理分析。”
“是,你觉得怎么样?”他只想赶紧分散她的注意力,将刚刚的不快从她脑海里赶出去。
“心理学我只选修过两年……不过,我觉得你画得整体很和谐,说明你此时的情绪比较平和稳定……这棵树很高很大也很茂盛,说明你的生命力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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