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容惜音道:“照您所说,我母亲是个有事业心的女子,而从她为我做的事上看,同时还非常有母爱,这样的人,您真的认为她会自杀吗?”
“我也不相信,可尸体是我亲自看过的,曼琴确实是自杀。”容素德不愿意与容惜音过多讨论容曼琴的死,转移话题道,“你小时候就见过太子,当时你还说过长大了要嫁给他。”
“不会吧?”
“千真万确。太子执着于你,未必和这个没有关系。但我不希望你和太子走得太近,因为他活不了多久。”
容惜音想着容素德的话,觉得信息量有些大,而且她看得出来,容素德的话并没有说全,还隐瞒了部分内容。
以至于从祠堂出来已经大半个时辰,容惜音还在思索容素德所说的话。
容二鸣在旁边等得抓耳挠腮,腿抖了又抖,茶喝了一杯又一杯,终于等不了了,“音音,爷爷跟你说什么了?有什么问题说出来,我们一起讨论。”
容三青道:“是,大家帮你一起想。”
容惜音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像是刚回过来神,“太子活不了多久!?”
容有济的一口茶喷了出去。
“不许胡言乱语!”
容一贤耿直道:“音音,就算你对太子不满意,也不能这么直白说出来。”
容惜音心里没由来的有些烦躁,“算了,这些事以后再说。二鸣,跟我出门,咱们今晚还有事要做,大哥和三哥也一起,记得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