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牵扯了一桩不为外人所知的宫闱秘事。从你外太祖开始,容家人就不许参与朝中之事,更不用说习武参军!”
容素德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外面站着的容一贤等人听得清清楚楚,容二鸣不由得抿唇低下头,拳头不自觉攥紧。
容惜音皱眉道:“那为什么外公会允许大哥考科举?”
“一贤有多少学识我很清楚,这科举他最多得个进士,加上他的医术,进太医院不是问题。”
容惜音心里顿时不舒服,换句话说,容素德就是白白给容一贤希望,实际路已经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外公,我有些话可能会伤您,但我还是要说。”
容素德看了她一眼,“你说。”
“容家先祖凭什么决定后辈的路怎么走?他们自己什么精彩都经历过了,却要求别人安分守己,这没有道理!况且,他们自己做错事连累后辈就算了,还要后辈替他们接受惩罚,不是开玩笑吗?!”
“放肆!”
“还有更放肆的呢。他们不行,不代表我们不行!我容惜音偏偏不信邪,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就把话放在这,只要我想做,谁也拦不住我!”
容素德看着她那无法无天的张狂样子,眸中闪过一丝欣慰,语气却依旧严厉,“你也太猖狂了!我这里就算了,我听说你连在御书房都不知道收敛,还想向皇后发难,你知道如果一个不慎,会连累容家满门吗?”
“容家满门我罩着,谁敢?”容惜音既然敢做,那自然是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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