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疼爱,但具体就不由外人所知了。”
容惜音点头,就她接触的来看,皇后对太子确实还可以,“其它皇子都还年幼,那么如果太子出事,最有利的也就是大皇子、三皇子和五皇子了?”
“是。”流引道,“属下听说,明日的千金宴皇子公主们都会去,小姐到时候定要小心。”
容惜音摇头笑了笑。
流引急忙道:“小姐为皇上器重,又是曾经的太子妃,属下离宫的时候就知道有不少人在查小姐,甚至有传闻说小姐会干系到未来的皇位人选!”
容惜音一口茶喷了出去——
“是哪个王八蛋想害我?!”
京城内不少人因为这句话都打起了喷嚏。
安若兰此刻正忍受剧痛处理额头上的伤,伤口已经结痂,本来她只打算将痂挑掉淡化疤痕再用妆遮盖去参加宴会,但现在容惜音因为天盛酒楼的事名声大噪,她就必须在容貌上彻彻底底艳压群芳,为此她只能并行险招。
安若锦看着绣针下渗出的血珠,手臂泛起了一阵阵鸡皮疙瘩,她第一次感受到安若兰与外表不符的心狠。
竟然让绣娘重新挑破伤口,硬是在上面纹花上色,那种钻骨的疼痛让安若兰的脸色发白,可她咬着唇瓣不发一语。
李绿萍走进来,冷着脸对安若锦道:“你先出去。”
安若锦逃似地离开。
李绿萍看着安若兰脸上因为疼痛布满的细汗,心如刀割,却只能狠下心抹泪道:“若兰,你忍忍,都会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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