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往各地,这样日后若再有灾情发生,当地官员便可直接反应,将损失控制在最小。”
陆清正点头,欣慰道:“唐公子能有如此眼界,日后在朝为官,定能造福百姓啊。”
王庭谏道:“此次科举,你可要好好考。”
容惜音正要说自己不打算考科举,就见外面,柯祥急急忙忙进来,“启禀太子,阮学士府来消息,阮大学士恐将就木,眼下穆王府的人已经过去了。”
王庭谏跟阮暨有些远亲关系,听得消息,当即就站了起来。直到轩辕绝也站起来往外走,他才急匆匆跟上。
容惜音本不该来,但王庭谏知道阮暨对唐温如的看中,便连带着拉上她一起走。
阮学士府。
阮暨奄奄一息躺在床上,枯槁的手边压着两份折子,一份是辞呈,一份则是轩辕辰让他早早写好的,关于储君之位立贤不立长的论述。
轩辕辰提前到一步,将折子仔细看过后,十分满意,“不愧是阮学士所书,这份论述,相信天下读书人都会认同的。”
阮暨双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更夺不回被拿走的折子。
阮钰竹听不懂轩辕辰所说,只知道悲痛,“爷爷,御医马上就到了。”
“太……太……”
轩辕辰听到外面轩辕绝到的声音,带着人从后门离开,如今阮暨这个样子,对他来说已经毫无用处了。
阮钰竹连忙打开门迎轩辕绝进来,哭着跪下道:“草民参见太子。”
轩辕绝走到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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