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一巴掌并且在他发愣的时候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如果不是因为心中对杀人这种事本能惶恐加上力气不够,她觉得自己真的会掐死对方。
徐立国没有反抗,无论她后来多过分他都始终沉默承受,最严重的一次她打了他二十几个巴掌,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道带着血丝的抓痕,他也什么都没说,或许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第二天顶着一脸的伤照常去了公司。他在赎罪,却又羞于说出赎罪二字。
他们做的时候并不开灯,但即使在黑暗中刘琉也还是看到了男人上半身纵横交错的鞭痕,其实不用看,用手也可以摸出来。这些鞭痕比她身上曾经被皮带抽出来的痕迹要严重得多,大概是用特制的鞭子抽打出来的。徐立国没主动跟她说过这些伤是哪来的,她也没问过。其实她大概能猜到那些伤是怎么来的,但没兴趣深究,毕竟这些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他自虐也好,被她虐也罢,都不会让她曾经受的屈辱折磨消失。
“我们谈谈。”这是一个陈述句。
徐立国似乎已经猜到她想谈什么,他停了几秒才点头,然后起身去中岛台上倒了两位热水。
刘琉握着水杯,只觉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徐立国,我们离婚吧。”
“是想给哈尔斯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吗?”徐立国声音有点哑,但并没有失态。
刘琉笑着摇头,“我不会和他在一起。”
徐立国抬头看她,眼里神色不明。
“他很好,或者说他太好了,其实我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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