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地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了。他看着刘琉,脑海里浮现出她的画,血泊中的那枝白玫瑰。刘琉就如同那枝白色的玫瑰,柔弱中暗含坚韧,忧郁里带着妩媚。
哈尔斯对刘琉一见钟情,可惜刘琉对他无意,并且没几个月就跟徐立国结了婚。
他不知道刘琉跟徐立国之间具体有什么样的纠葛,但通过刘琉两年里的作品和她展现出的状态,也能想到她在徐立国身边过得并不好。理智告诉他不管怎样那都是别人的私事,他不该离一个有妇之夫太近。可明知是错,感情却总是不受控制。
随着接触变多、了解加深,刘琉不再排斥哈尔斯接近以及对她释放的善意。她从进入社会以来,一共就经历过徐立国一个男人以及他带给自己的这段畸形的男女关系。哈尔斯让她感受了一种被尊重、被珍惜的爱,虽然她心已荒芜,但难免有些沉溺。
有时两人谈完工作,哈尔斯会邀请她在办公室小酌一杯,她也都欣然同意。
她跟徐立国虽然不睡在一张床上,但总归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时常在外面喝了酒回来,徐立国肯定不会毫无觉察,但他从来没说过什么。
楚怀橘用相敬如冰形容刘琉跟徐立国现在的关系,但刘琉认为她和徐立国之间已经不存在“敬”,有的只是刻意粉饰出来的太平,相隔咫尺,咫尺天涯。
时间不停,别管过得是否如意,每个人都沿着各自生活的既定轨迹继续前进着。
转眼间,沉识和楚茉就两岁了。在他们一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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