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责任的母亲。”楚怀橘赶忙安慰她。
刘琉不置可否,叹气道,“谁知道呢,一切只能交给时间。算了,你早点休息,不打扰你了。”
“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也早点休息,你是孕妇,要保持好心情。”被囚禁的两年切断了刘琉的正常社交,使得她几乎没有朋友,楚怀橘是唯一一个可以称之为朋友并且完整知道她这段不堪的经历的人,很多时候她想找人倾诉就只能找到楚怀橘。楚怀橘并不觉得麻烦,毕竟刘琉不是那种只会没完没了抱怨的人,和她聊天其实挺有意思的,可以让她看到生活的另一面,或者说从另一面去看待生活。
刘琉挂了电话就窝在床上继续发呆,也许是因为屋里温度太高,渐渐地倦意就涌了上来。她靠在枕头上沉沉睡去,再次被卷进噩梦之中。
梦里的徐立国还是两年前的样子,头发比现在要长些。他穿着深蓝色的衬衣,袖口卷起,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戴着一块表,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她对男人这身装扮印象深刻,这大概是她被囚禁的第二个月,她不死心地尝试逃跑又被抓回来的时候。
这真的只是一个梦吗?为什么她心里的无助和绝望那样真实。
她瑟缩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身体一直在抖,因为暴雨浑身已经全部湿透,白色的连衣裙沾满了污水,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着她的身材曲线。
徐立国挥退了手下,一步步朝她走来。
一巴掌毫无征兆地落下,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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