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嗤笑的气音,然后收起鞭子,去拿了夹子将她两瓣阴唇分别夹住,尾部用细棉线和床柱连接。
看着她阴唇打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他重新握住散鞭打在上面,这次他以肘部为支点,鞭子挥出去等鞭穗末梢将将接触到小穴时他便将手腕微微向回收,这样的抽打并不太疼,给了她缓冲适应的时间。楚怀橘“嗯啊”了几声,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小穴更湿了。
小幅度地鞭打让楚怀橘渐渐放松警惕,然而她的精神刚一松懈,阴唇中间最为娇嫩的软肉就被鞭子重重一击。
楚怀橘立刻像只被烧了尾巴的兔子,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啊啊啊啊,疼啊…”她腰部向上拱起,身体剧烈的颤抖,双腿无法合拢,只能扯动锁链发出“哗啦”声,脚腕手腕在挣扎中被磨得通红。
之后沉鸣谦调整了握法,让鞭穗落下去时分散开,着力点多起来后,疼痛感就会降低,但对于稚嫩的穴肉来说依然难以忍受。
沉鸣谦没有用口球将楚怀橘的嘴堵起来,即使她发出的哭喊求饶声非常吵闹,可这糅合了痛苦与渴望的声音正是此刻沉鸣谦想要听到的,这让他内心隐秘而变态的欲望得到极大满足。
他挥鞭的身体被投放到墙上后显得尤为高大。鞭子击打肉体发出的“啪啪”声音与楚怀橘的哭泣呻吟哀求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淫靡气息,渐渐地,楚怀橘的声音和挣扎都小了下来,也许是因为长时间的哭喊挣扎消耗了她太多体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