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吗?
但凡投入了时间金钱情感,再从中抽离,就不会毫无感觉。因为人心终归是肉长的,至少她的心是肉长的。楚怀橘逃避婚姻,只是想逃避有可能随之产生的伤害。没错,她不想伤人,但也害怕受伤。
沉鸣谦本来就习惯早起,在阮宅又多少有些拘束,所以五点多就起来了。楚怀橘昨晚睡得很浅,沉鸣谦起来的时候发出悉悉嗦嗦的声音将她也吵醒了。窗帘没有拉开,室内一片昏暗,她揉了揉眼睛问沉鸣谦:“几点啦?”
对方帮她掖了掖被子,“才五点多,你再睡会。”
“不了,我这就起来,先回房间。”说着她坐了起来,叁两下将睡衣穿好。沉鸣谦没有拦她,看着她边打哈欠边从客房离开。
两人在阮宅吃过午餐才离开,阮辉今天没有陪他们,早早就去了公司。阮梦茵送他们去了机场,嘱咐沉鸣谦照顾好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女儿,告诉他们自己过几天就会去南市,然后不等他们进去就上了一辆越野先离开了。
坐上飞机楚怀橘好奇地问沉鸣谦,“你看到刚才接我妈的那辆车了吗?挂的好像是军区牌照吧。”沉鸣谦本来不想多嘴阮梦茵的事,但问的人是楚怀橘,他也就说了,“你母亲最近和黄晋中走得比较近。”
这名字实在耳熟,楚怀橘想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黄晋中不就是黄逸飞的叔叔吗,那个自家老妈传说中的追求者。不过这都二十多年了,他们怎么会又搞到一起去?她这么想着也就直接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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