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意料之中地被拒绝。感情是感情,生意是生意,聪明人只会用利益去置换利益而非感情,这是几年前的楚怀橘还不太明白的道理。
沉鸣谦一本正经地解释,“那种情况下的对赌协定可保不了底。我只管我自己,他们的盈亏又不需要我负责,有什么好说的。”他喝了口咖啡将平板盖扣上,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看了眼有些郁闷的楚怀橘,他宽慰说:“行了,不会有事的,政府和那些金融机构比你更害怕遥望倒。”
其实就算遥望真的倒了也和楚怀橘关系不大,或者说对她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
而且就像沉鸣谦说的那样,遥望牵扯众多相关利益方,如果它倒闭,相关银行、金融机构和中下游企业等都会受到巨大冲击,就业、社会以及资本市场稳定也同样会受到影响。很多人明显比楚怀橘更怕它倒下。
虽然持股份额不多,但楚怀橘大小也是遥望的股东之一,可她实在对这家企业喜欢不起来。在她看来遥望现在就像被强行吊着一口气的垂死之人,让人打心眼不得劲。
说白了,遥望本就是搭着国家经济改革的快车发展起来的,它吃尽了政策红利,也和国家命运紧密捆绑,因此就有了大而不倒的说法。
楚怀橘无不嘲讽地想,家里人总是说房地产拉动华国经济,吹嘘遥望对华国发展功不可没,其实都是扯淡。房地产行业本身不存在什么科技竞争力,政府曾经给遥望各种开绿灯让遥望做大是因为当时的华国的确需要房地产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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