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席的时候跟着众人入席,那边姚顺风姚顺水两家还凭着仅有的亲戚这个身份混到了主桌附近。
正对着那盘酿螃蟹不停地动筷子——这酿螃蟹要把选那大螃蟹,剔剥净了,里边酿着肉,外用椒料、姜蒜米儿、团粉裹就,香油炸,酱油酿造过,最后果然香喷喷酥脆好食。
姚顺水啧啧赞叹道:“咱们这也是水乡里了,每年就是难得吃洪泽湖的大螃蟹,但终归也是晓得好些螃蟹吃法儿的,这样香甜的确实是第一回品尝,也不知是哪一家的好厨子,这般好吃。”
而姚淑芬则是跟着一些最外围的客人坐到了外头巷子里,她自往一条长板凳中间一座,周围有些人听过她的恶名,也不靠近,于是她身边就空出了两个位置。
她不在意,嗤笑一声。等到菜品一样样上来,她才重新上心——从怀里掏出一张几张油纸,把那汤水不多的菜,譬如糟鹅胗掌、烧鸭子、烧羊肉等几样,一样倒进一张油纸上,再包成一个纸包,拿棉线扎成一挂。
旁边有人看不过,忍不住嘲讽道:“这是哪里的规矩?竟从没见过这样的,就是外头的花子上门吃酒也该体面一些吧!”
姚淑芬八风不动,依旧只管装菜,拿腔拿调道:“怎得,我还不能吃他姚青山家一顿饭菜?我可是他家正经姑奶奶!这正是发达了见不得穷亲戚呢!呸!眼里没得祖宗的!不怕将来报应——说不得已经遭了报应了,这不是一辈子也没得个儿子么。哼,招赘,这不过是骗骗自个儿。”
那妇人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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