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茹不喜欢古代做生意的一点就是这儿了,除了有一些明面上的成本外还有许多‘灰色成本’,而且这些成本还会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群体——官僚和流氓。官僚可不是指的那些大官儿,人家哪里晓得你开在湖州一个角落的小铺子,这里指的是扎根本地的一些小吏。
这些小吏官职不大,但所谓‘县官不如现管’么,比起高高在上的官府老爷,他们无比熟悉他们所在的城市的一角一落,任何一样有利可图的买卖都漏不过他们的眼睛。如果商人市民可以凭借官老爷不知民情躲过一些例敬,但是却绝逃不脱这些‘老油子’小吏的盘剥。
至于流氓就不必多说了,他们明面上有好汉、豪杰的称呼,往往依靠武力和一些关系,在城市里‘划区而治’。他们视自己的‘辖区’为囊中之物,任何这以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针对自己掌控的地盘,他们自然也会以保护费、孝敬之类的明目进行搜刮。
这个是何处都逃不掉的,但别看黑暗的很,但是这个世道早就总结出了自己的行事规则,按着一定的‘章程’来做,即使看上去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但生意也能顺顺当当地做下来。
宝茹晓得自己可没能力改变这世道,所以她也没在这上头白白生气,但是‘城南’的浑水她是不打算趟的。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城南是湖州穷苦人聚居的地方,本来就鱼龙混杂。再有,因着那儿穷苦,就是巡查的官爷也少巡视,这加剧了那儿的无法无天。
虽然宝茹家在城南秀水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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