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数着指头就要结婚,可是结婚说的容易,她们这样的人家又不缺办酒席的钱——但有一点却始终没法子解决。那就是各家房子问题,难道真叫婆婆儿媳住在一个院子里?说出去都没脸见人,一个个来贺喜看新房的人见了,不是要笑话么!
周家老太太知道确实是拖不下去了,但依旧不肯松口,不说分家,就是换大宅子也不提——毕竟攥着钱财这些年了,让她真拿出银子来谈何容易。因此今年妯娌之间的关系也就格外险恶,大家都在拼命为各自小家庭做打算。
本来是有周媺母亲主持的年事,那些婶婶也要插一脚,可不就是防着周媺母亲趁机搂钱,或者就是她们自己有这个心思能占些便宜。
不过说真的,这种心思周媺母亲还真是没有。周大掌柜如何精明,他自己的私房,然后又从周媺母亲嫁妆里拆借一些。借着周媺母亲嫁妆的名义,买了几艘大船,只专门寄在车船行里租借。
然后每年就是坐等收钱——这又不比铺子、田地之类的产业扎眼。家里根本没人知道。他家赚了钱就再买船就是,总归现在已经有了五六条大船了,就是每年坐等收钱也有四百来两,加上周媺母亲的嫁妆铺子,一家人颇过得。
只是其他几位叔叔家并不知她家情形,自家没得打算,都指望着‘悦东楼’的出息,想着将来分家了能有多少分润。却没想过家里子息繁盛,这点产业哪里够分呢!
不说周媺家中情形如何,三个女孩子聚在一起,新年热闹,先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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