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伯家早年间差不多就是个‘不穷不富’,一年四季都要照顾当铺生意。棉衣脱下来,当棉衣赎夹衣,夹衣脱下来,赎夹衣当单衣。
“棉袄也能当?只是这大冬天的怎么把棉袄当了。”
只消郑卓提一提宝茹自就知道如何认这当票,除了那行又紧又草的数字,其余的她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过想来定是这棉袄当得的银钱了,只怕也是故意写成这个样子的,就如同好多行当有自己的贯口行话是一个道理么。
宝茹意外的是衣服也能当,电视里当东西,不是金银就是玉帛,衣服竟没见过当的。而且大冬天的,不正是穿棉袄的时候,怎的当了。
“姐儿今日怎么不机灵了,这几年冬日越发冷了,太太给咱们下人做冬衣也多加了一层絮呢!如今正流行关外来的皮子,稍稍殷实的人家都置了这个呢,棉袄自然就压箱底啦。我虽不认得当票但是却听人家说过几句顺口溜呢,‘皮顶棉,倒找钱;棉顶夹,找小钱;夹顶单,倒拐湾;单顶棉,须加钱;棉顶皮,干着急’。”
宝茹拍了拍额头,自己也觉得分外好笑,这都没想到。
“这当票也不写名字的,也不知道是谁的,人家只怕着急呢!可怎么还回去?”
宝茹心里已知道这些当衣服的到了要穿的时节必是要把身上的脱下来,又去赎正当季的,这当的当金都是比不上东西的实价的。失主必然在急着找呢——这没得当票了将来如何去赎?
“不用着急,”郑卓见宝茹连当票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