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做妾,还是一个七十来岁的糟老头子。除非只为图钱,所以只能是穷困人家了,那么穷困人家的女孩子,又要通诗书,这哪里寻得着。
那样的人定然是有的,但是一千个里头只怕也找不出来罢。
“后头实在找不出来了,那鳏老也松了口,不一定要那青春少女,就是那寡妇或是再嫁之身也可以了。”
宝茹本来还在颇有八卦精神地听着,冷不防听见‘寡妇’二字,联想到这可是说丁娘子的事儿,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媺。
“该不会有丁娘子什么事吧?”
“的确是有,也不知是谁提了一句丁娘子,说她今年才三十多岁,年纪也不算大,如今还在湖州府做着女塾师,必然是知书识礼的,正可聘得。”
“可这又关丁娘子先夫家什么事啊?谁不知丁娘子被她家休了,也算不得他家媳妇了吧。”
这才是宝茹不解的地方。
“本来是没什么的,”周媺叹了口气道:“只是原本没提还好,那媒婆一提鳏老就想起来了,丁娘子做媳妇时他竟也见过一面,他很中意丁娘子。”
最后一句话周媺几乎是叹息着说出来,宝茹立刻懂了她的未尽之意,一时怔了怔,也叹息了一声。
“后头便有人来与丁娘子提亲了,丁娘子最是意志坚定不过,十几年没再嫁,如今给一个老头子做妾,这怎么可能。”
这一句话是宝茹说的,不用周媺说,她也能猜出这一节,好歹与丁娘子师徒三年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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