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事情料理!”
说完便带着宝茹出了正屋。
的确有好一番事情要料理,他这一回回来却不是白回来的,带了有好些货物呢!方才白老大没进屋来就是在外盯着车船行的人卸货呢。
姚员外自码头下船,立时雇了车船行十来辆大车,连人带货一气儿拉回了家。此时宝茹随父亲出来,家里的大门和垂花门都全开了,卸货的车夫来来去去,箱笼等全堆在了院子里。
宝茹走出大门,见许多街坊都来看热闹,而姚淑芬兄妹却不见了踪影,想是见姚员外回来便立刻寻空一溜儿跑了吧,当下便不再理会。许多妇人上前与她说些道喜的话,并问她一些她母亲的病情,要约她下个月初一起吃茶等事。宝茹一一应答,待说的差不多,宝茹才去看父亲贩了些什么货回来。
站在父亲身旁,他正清点箱笼数儿。
“父亲这回出门,贩了些什么?”
宝茹常替他算账,父女两人一同说些生意经是惯常的,当下姚员外便与女儿细细分说起来。
“起头自有五百两银子的湖州货,在苏杭那边出了一些儿,换了那边的时兴货,香袋儿、汗巾子、折扇儿、绢花儿这几样。又在扬州买些香粉头油胭脂等,便直去了南边泉州。”
说着便从怀里摸出一个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匣子,宝茹接过来细看,方寸大的盒盖儿上雕着的是一幅描金中秋夜宴图,怪精致的,只这盒子就价值不菲了。
揭开盖儿,里头存着三块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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