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和生极为随意,完全没有正常对生死的执念或者悲喜。
陈潇潇又说:“后来我就跟着一个变种部队当特工去了,我没好好学习,也没时间念书,从十五岁开始执行暗杀任务,我觉得挺好玩的。”
快银:“……”
陈潇潇诚恳而又真挚地看着他:“让我这种人组建个避难所什么的,实在是有点不合适。”
快银:“你……”
陈潇潇说到这里以后又开始难过,眼睛里忽然啪嗒掉下眼泪来,快银一开始以为她想妈妈了,打算安慰她,谁知道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麻蛋小奥斯本先生还欠我三十万佣金呢,美元。”
一想到所有的钱都打水漂了,陈潇潇心疼得心尖都在发颤。
现在货币基本上全废了,各区之间实行物物交换,简直一夜回到解放前。
多年的努力,多年的积蓄,一晚上全没了。
快银:“……那我回头给你抢银行,全都给你抢回来啊乖,不哭了不哭了。”
陈潇潇擦擦鼻子,委屈地哼了哼:“那要抢奥斯本家金库里的。”
快银忙不迭地说:“好好好,我帮你把他们家抢空了去。”
浓稠的黑暗之中传来了一声叹息,紧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轻轻问:“奥斯本?”
坐在篝火旁边的人回过头,看向声音的来处。
彼得始终不肯坐过去,只是自己蜷缩在黑暗里。大家也能理解他不想别人看见他那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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