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城市,便躲进了一栋还算完好的建筑物里。那天没有战斗,没有厮杀,所有人都和低温做斗争,能烧的东西都烧了,能挡风的东西都披在身上,但等时渐宇从昏迷中醒来,发现整个队伍都冻成了冰雕。在他因低温昏迷期间,温度再一次下降,把温度计都给冻裂,时渐宇也不知道那天到底降到了多少度。
“你是怎么过来的啊?”言璃问。
不用问细节,言璃也能想象得出南面的惨状。
中部地区虽然比南面在天气方面好些,但同样是处处地狱,在进入尧城之前言璃都没敢想象还有人在过着像人的生活。
流浪的两年,言璃看尽了人性的丑陋,明白在没有制约的时候人和动物没有根本上的区别,互相残杀是最原始的优胜劣汰。
“我一直想度过那条河,所以河岸刚结冰,就带着人渡河了。”时渐宇说道。
“刚结冰?那不是很危险?”
言璃可听说那条河非常宽,宽到可以形容为海,这才彻底隔绝了两边,不然南面的人早就想办法渡河北上了。
时渐宇微微一笑,回答:“我们每天都在死亡边上挣扎,怎么样都是个死,还不如渡河,给自己拼出一个希望。”
言璃有些意外地看向时渐宇,“希望”这两个字从时渐宇嘴里说出来,让人觉得特别新鲜,在外人眼里时渐宇可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是和魔鬼相提并论的存在。
“怎么?很意外?”时渐宇看向言璃。
言璃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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