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发问。
“兵不厌诈,朔拥反攻,想来大将军此时已腹背受敌,怕是有去无回。”齐述轻哼一声,只要探子回来便可知王正期到底如何了。齐述心中已肯定王正期一战胜后趁胜追击反中了朔拥的计谋,朔拥狡诈正面进攻不成便故意避战,实则绕从安兰偷袭,两路行进,现在可能已将王正期包围。
众将领虽看不上王正期,但从一个宦官口中听到如此轻蔑的口气,把大将军不当回事,岂不是把他们这群京兵将领也不看在眼里,他们都是自军中打拼的铁血男儿,本就对宦官心有微词,此刻被齐述弄的更加不服气,各个面色暗沉。
正当僵持,一匹马飞速入寨。
众人在一旁听的倒吸凉气,安兰郡内血流成河,无一人幸免。
那前线战况无疑惨烈。
但齐述却没说什么,任由这些将士惨白着脸回了自己营地。几人有所不甘又摄于齐述渗人目光,不情不愿的离开。
“不过是个宦官——竟指手画脚。”
“还是早做谋算的好——那厮——”
远远还能听到一两句抱怨,齐述阴沉着脸色,看了星空一眼,摘了腰上军囊,缓缓洒了半壶酒,遥对安兰。
半夜,温函突然烧起来,太医小宫人忙进忙出,齐述坐在帐前喝了整整一壶酒。
几个守夜的兵远远看着齐述背影,不知为何,觉得这个传闻阴狠残忍的宦臣身上透出一股肃杀之气,像极了战场上才有的杀意,若一柄沾血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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