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毕竟骆子矜对女人不感冒。
但,季知蓝捂脸,这样和骆子矜共处一室,也太丢脸了。
那郁闷没了后,季知蓝又百般纠结,抱着腿尽量不发出声音,把脑袋搁在膝盖上,远远看着货架边的骆子矜。
骆子矜在货架旁随意走动,薄唇紧紧抿着。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少年眉目如画。
光看侧脸也好看啊。
即便季知蓝不是颜控,也忍不住为骆子矜美貌所摄。长的好看的人不管怎么样都占便宜。
想了半天,现在季知蓝反而不急着想骆子矜出去了。
看着骆子矜走来走去的样子,是打算找东西来修门把手吗?
季知蓝把遮视野的碎发撩到耳后,看着门把手的断裂口,暗叹骆子矜力气可真大,豁口也太惨烈了吧。之前她来,那个把手模样好好的一点也没老旧痕迹。
看了半晌没看出名堂来,季知蓝舔了舔干燥的唇,上体育课之前被拖堂,都没来得及喝水,好渴。润唇膏也被放在校服口袋里,好烦。
季知蓝就这样抱着腿乖乖坐着,既不发声也不动。
骆子矜拿着门把手,眉头都快皱成小山。他早就注意到角落里的人,要不是有个人在,他是想直接跳窗出去,但这门把手是被他弄坏的,害得别人出不去到底不好。
而且那个人,看起来乖乖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给他找麻烦,他可不想欠人家。
骆子矜虽然对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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