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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热的空间,高度紧张下,季知蓝觉得自己呼吸困难。
这几天她胸又开始发痛,所以只敢穿绵柔的背心,仗着外面罩着秋季校服,看不出什么来,里面穿的以舒服为主,背心布料并不多。
可偏偏她现在脱了校服,胸涨得难受。呆在小角落里,很是煎熬。
而季知蓝不知道的是,她选的位置对器械室门口来说是死角,但对于骆子矜刚才跳的那道窗来说,则是可以完整看到季知蓝蹲下样子的开阔口。
不过骆子矜完全没在意,看到有人就打算直接出去,他现在浑身难受。懒得和人计较。
冰冷的视线只在角落器材堆上一掠。
季知蓝咬着唇不敢发声。
然而,事情总发生的巧合。
骆子矜快速走到门口,转动器械室门把手,门把手竟应声而掉。
“啪嗒”一声,格外清脆。
“操!”
骆子矜额头青筋暴起,本来人就不舒服,用的力气稍微大了一点,哪里知道这个破把手这么不经事。体内那股怒气更加狂暴。
季知蓝躲在一边,露出两只水汪汪的眼睛,一会儿看看垫子上挂着的校服,一会儿又看着背对着她的人。
那个人怎么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发现不对,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像一头受惊的小兔子。
门把手呢!他把门把手搞掉了?
时间转动一分一秒,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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